阿喵跳上了床铺,掀开被蜷缩在犹存余温的褥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我闻着味道不错,就出来把他们吓跑尝了尝,确实很香,不过那几个人类胆子实在太小,跑的时候掉进河里,被水冲走了。”
楚展颜仔细回想了下,一年多前好像言叔就是浑身湿淋淋回来的吧,据言昊说他爹被冻的脸色发白,身体抖如筛糠,连续几天都拿不稳锤子来着,那会应该是冬末,寨里人还说他晴天白日脚都能打滑,怕不是白日见鬼……
“说说你吧?”
阿喵看着他,
“命脉有损,气息动荡,配药了吧?又为哪家姑娘劳神劳力了?”
清亮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嗤笑和看不起你的意味。
“为什么要说又?”
楚展颜不解。
阿喵依旧看着他,心想你这个健忘的榆木脑袋也就忘不了道观里的东西了,哦对了,还有那个叫林梦的女孩子。
“听说她去了蜀山,现在身份很高,看样子有你当年的功劳。”
阿喵说道,没有说明那个“她”是谁,但楚展颜知道不是林梦。
他忽然记起,在自己六岁半那年偷下天山,去凡人镇子里买麦芽糖,捡到一个小女孩的事情。
那个时候师父还是受人敬仰的师父,不是弃道人,天山翠绿苍劲,人间起了百年来最严重的的饥荒,唐帝开国库放粮赈灾,可惜灾荒波及范围太广,救济粮杯水车薪,无数黎民百姓因饥饿而死,唐国南域饥民遍地如鬼,饿疯的人们蝗虫般吃掉所有能吃掉的东西。
虫子,草根,树皮,甚至是人。
那
第七章,一些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