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而战!谁有资格说我们犯了反人类罪?谁敢说我就去揍他妈的!”
江牧隐沉默着,静静的听着,心底忽然有股说不清的感觉冒了出来,或许是一种认同。他不会说脏话,所以听着安森的话觉得有些别扭,但这并不妨碍那种认同。
“出了事我们都会扛下来的,所以请帮帮那些已经站不起来拿不了枪的人们吧,死在战场上总好过死在这个山洞里。”
江牧隐还是摇头,“没有足够的机械零件和设备,我做不了,到了团部那边再说吧。”
“这么说你同意了?”安森喜出望外。
“我只能说试试,受伤的人太多了,我一个人精力有限,只能尽量试试了。”江牧隐望向洞口,大雨还在下,“就是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
“杜鲁门的气候并不是多雨天气,差不多一夜过去就停了。”安森信誓旦旦说。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