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而干起了妇人家讨价还价的勾当,时胤想要的五十万大军,那他就砍掉一半称只能给那么多,还有粮草,毂王也只能给到他想要的半数,两人心中都有相互防着,大多有鸟尽弓藏的意味。
时胤本还以为两人在相互扯皮很久,只是时机来得巧妙,渊王暴毙而亡,底下的王子们开始夺位,国势不稳,倘若此时内忧遇上外患,可不就是伤口撒盐的好时机嘛。
毂王和时胤都没有犹豫,毂王更是当头一棒,呵斥渊国为了他们公主的公道能出兵亡麓国,那他为了他的嫡公主也能。
顾疏听闻后,不屑道,“呵,荒唐的借口。”
道貌岸然的毂王,后院着火的麓王,可真是有趣。
暨儿走得不稳,却直愣愣地蹒跚跑过来扑到顾疏的怀中,牙牙学语含糊喊了声,“娘。”
喊得不清楚,顾疏可听得真切,这样的小人儿,是谁教他叫的呢?无论是谁教的,这声叫得顾疏有些不敢答应。
她真的怕了,真心喜欢什么去挖空心思的欢愉,到头换来一场空的失落,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暨儿像是知道顾疏的心情忽然不好,安静地待在她的怀里咬手指,没多久就睡得口水都出来了。
顾疏看着酣睡的小脸蛋,想着这样平静的日子不知道还剩多久,到时候的号角鸣响,到底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