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行舟几十年的老手,顾疏已经告诉他们如何躲过官兵驻守的地方。船都是小船,必要时可以说是捕鱼的,也不必每只都靠那么近,以免被怀疑,确保此次万无一失。
次日大清早启程,江上的风要比平日里刺骨些。时胥要与时胤一起,管家自然是要跟着时胥的,于是乎一条船上五人,顾疏只得选宽敞些的船。
薄雾缭于山水间,百舟行于其间,江鱼跃然而出,泠泠入水,如同一幅笔酣墨饱的山水画。
时胤带管家立于船尾赏江景,顺便商讨着什么,顾疏并不想过问,倒是时胥一反常态没有粘在他身边,面色苍白缩在船里一动不动,若是再仔细看,他身子在发颤。
顾疏眼角带笑凝视时胥,手摩挲着下巴许久,她想她知道那床被子的用处了,这几日入秋,时胥想必没带够衣服,又一直逞强不添衣,如今自然会着凉。
时胥正受冻得难受,闭着眼微微发抖,额头突然附上一温暖的手掌,紧接着柔和的询问声,“是不是着凉了?”
时胥听得出来是顾疏,“哼”一声别过头去,将手掌挣脱。掌心的温度却被记住,在寒冷中温度被记忆重复提起,就变成了煎熬,他不得承认他想顾疏再来一遍,哪怕只有一次。
继而,顾疏将被子给他盖上,他已然万分受用,她又仔细的将被角捏好。
时胥微微睁开眼,小声唤了声:“顾娘娘……”
顾疏又抚了抚他的额头,“在民间我算是你大哥的妾,不够你尊一声嫂嫂,唤我顾氏或顾姨娘即可,睡吧。”
时胥心里什么都要化开了,笑着满足感激睡去。
管家掀帘而入,
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