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罢,之后时胥见她都是绕道而行。
“小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你抓我来做什么,在这个档口上你难道还有闲工夫来纠缠旧日恩怨?”
“本就没想抓你的,我派去的侍卫是保护哥哥的,而哥哥的侍卫却说要去找你。巧的是,你偏偏就撞上了我的侍卫,那如何不叫我把你带回来呢。现下哥哥要我把你放了,那本王爷也只好自认白忙活了。”
“你就真这么听你哥哥的话?我可不信。哎,你凑近些,我临走前告诉你个陛下的秘辛听不听?”
这一边,时胤在房中手执经书研读,此时时胥端着盏参茶进来,时胤只瞟他一眼,“无事不登三宝殿。”
时胥只将参茶放桌上,耸耸肩,“管家让我端来的。”
听这话,时胤又抬起头,看了看时胥,最后目光落在参茶上,道:“管家用心了,告诉他这茶我会喝的,你回去吧。”
时胥没有多说什么,替他将门关上,快步离去,却又半道折返,在窗外偷偷瞧着,见时胤放下经书,端起参茶喝了挺多,暗赞顾疏方法好用。
那参茶是掺合欢散的,顾疏料准了时胤会有疑心,旁人送的东西定然不会喝,若说是管家就不同了,胥王爷不管事,是管家忠心料理胥王府势力。这一杯茶就相当于管家即胥王府在试探时胤,也意在表明忠心,再者银针验不出合欢散,时胤必定会喝。
顾疏走进屋时,先见桌上参茶,再是衣冠楚楚的时胤。
“来了还愣着做什么?”时胤见顾疏来便从容不迫放下手中的经书,神色自若,“过来。”
“陛下早知妾身要来?”顾疏歪着头看时胤,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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