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钟宫的殿前有棵苍天榕树,顾疏正躺在树杆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晒着太阳,嘴里还叼着片绿叶,吊儿郎当模样好不惬意。
顾疏侧身一转如同落叶,没有打着旋,直直地摔在地上。该是疼得霎时间说不出话来,皱着眉头动弹不得。
“顾妃!”时胤一个箭步冲进来,一把抱起她大走进寝殿,大喊,“太医呢,太医!”
顾疏其实浑身都疼,十分想埋汰一句怎么哪都有他。她在怀里只能捂着肚子叫疼,面色发白,额头冒冷汗,时胤将她搂得紧紧,嘴上还一直哄着:“莫怕、莫怕......”
顾疏失神盯着时胤看了好一会,这个人所流露出来的温情切实让她喜欢。
她安排的仍旧是那个张太医,很快就提着医药箱到了。时胤的眼睛从始至终不离顾疏,一言不发盯着她看,顾疏的心里都要发毛了。
这边张太医很利索把脉检查过后,惶恐跪地称:“陛下,娘娘小产了。”
“嗯,下去吧。”时胤点点头,并无太大反应,甚至太过于平静。
顾疏摸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不会是好意思,干脆闭眼装睡。没多久听到伺候的人都下去了,之后便再没有声音,但她知道时胤还没走,这个人一向很沉得住气。
这不,时胤没说话,却摸上她的手停在方才太医把脉处。顾疏心里慌得不行,直想大喘气,暗忖时胤还懂得把脉问诊不成?
“自己说吧。”时胤冷冷开口,把顾疏惊得身子一颤,她悻悻睁开眼睛看着他,也不敢在他还坐着的时候躺着,畏怯地赶紧坐起来。
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