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一点都不小,将成妃用力一推至地上,大声喊道,“我也是你能打的?”
巧的是,毂王到了,是常贵妃先迎上去,“王,都是臣妾不对......”
“朕都听到了。”毂王抬了抬手让她不必再说,略过常贵妃向顾疏走去。
“父王。”顾疏既高兴又委屈,看,父王来替她撑腰了。
毂王走近她,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接二连三的巴掌,把顾疏打得不敢置信,对着最亲的人她顾及的就不再是什么颜面,眼中氤氲,泪水如泛洪,只心中委屈翻滚,捂着脸说,“父王!女儿没有错,没有推王弟。”
毂王则回以不由分辨的怒斥:“撒谎!”
顾疏气得发抖,眼神扫过周围的人,明明都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话,她是看清楚了这场鸿门宴的主角原来是她。
她能看见常贵妃掩着扇子站在父王的背后笑她,周围的人都在用眼神对她指指点点。
顾疏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只重复着,“父王,我没有。”
常贵妃搭腔道,“嫡公主这张嘴就是不饶人,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你做了,却还不肯认?”
“嫡公主你还年幼,总说尊卑有别,看不起弟弟妹妹,这一没了王后的教导就不行啊。”
有人阴阳怪气道,“还是王后娘娘教得好啊。”
顾疏怒火中烧,吼道,“少提我母后!你不配。”
“公主疏欢,天性凶残,残害手足,禁闭。”毂王特地看着顾疏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顾疏看着父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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