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说师兄可,说师叔也可,得看从哪攀关系。
如果按易鲸与马秋北的辈分论,他撑死算个师兄,但如果按照宣缘的辈分论,师叔板上钉钉。
别看他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肚子里坏水多了去了,嘴上不说,但明里暗里皆以师叔的身份自居,挖了个坑给他跳,乐此不疲,轩禅索性也不回答,省得对方打蛇上棍。
似是听不见身后的叫嚣,长褂少年悠然一笑。
清净了。
想着他自顾自地玩弄着手中折扇,闭上双眸摇晃着头脑,嘴角笑意流露,不胜欢愉,身后的劲装少年不喜多言,但看这两位的暗中博弈,竟然看出了些许的味道。
啧啧,这一重连着一重的,就跟石头剪刀布一样,三种出法,但变幻之间竟有星辰大海之势。
妙,妙啊!
马北风兀自傻乐,轩禅无处落座所幸便站着,笔画着身高,尽管头晕目眩,却总归是在心里占了便宜。
洛河是洛城的护城河,不宽不长,但泛舟其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北境多高山平原,有水的地方也多是大江大河与大洋,波涛汹涌凄美诡谲,洛河是方圆百里少有的“水镜河”,自然地,寻道侣、觅姻缘这等私密之事也全都在这一汪方塘上进行,来往无喧哗,腻得人发慌。
尤其是对这一行少年来说。
长褂少年尚可,作为名扬天下的提戟少年,“洛炎”二字已不知是多少闺中少女怀春的对象,民间有他的词句,为“男儿梦魇杀人狂,女子梦闺少年郎”,说得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明面上虽有尴尬,但却没有引起多少反感。
绿
替罪因果 第十一章 待余温散尽长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