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此一子,平日面上装作漠不关心,心里自然疼爱非常。去捉拿邑轻尘是个烫手山芋,皇上交给赵山榆,他巴不得甩给别人。
“平北王对长兄的关怀真令我感激不尽,如王爷所愿,兄长已经归家不必王爷费心费力了。”我刚踏进鸿儒,赵山榆便起身迎上来。
我对上他掖着欣喜的双眼,平静的朝他行礼,“见过平北王。”
我摇曳行至邑舟身侧站定,目送赵山榆入座。
“人语说轻尘师叔回来了?我可要去见见才是,否则下官可不好同皇上交差啊!”赵山榆端着茶碗,撇开茶沫呷了口。
邑舟与我互看一眼,我们交换眼神。我道:“哥哥尚在歇息,若是王爷要见可得等等了。”
“等,哪怕轻尘师叔睡到日上三竿我都等得。”
屋外正是一片金黄,一簇菊花开的旺盛。阳光明丽,打在菊花上更加夺目。
花朵无风自动,落英纷纷,霎时间成了一场花雨。
我眼眸一亮,看见那个白衣少年信步而来,气定神闲。
“轻尘...”我先轻声唤他,叫出我心底藏了多日的名字,“长兄!”
我已经欣喜若狂,我的眉梢唇角都快藏掖不住喜悦。只是在赵山榆的面前我仍要做出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
邑轻尘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四十九天的满腔委屈都消失不见。
“阿爹,平北王。”他双手垂立,分别向邑舟和赵山榆鞠了个躬,“不知平北王驾到,有失远迎叫您看了笑话。”
赵山榆站起来,容颜虽在笑眼底却看不见一点笑意,“少将军平安
第五章 巴山夜雨涨秋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