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我摸摸它的头,它竟如通人性一般用脸蹭我的手。
“看来这只兔子与你有缘,不如就留下养着吧!”山榆一面说一面伸手摸它的头,它浑身的毛发都立起来狠狠咬在他手上。
山榆的右手被它撕下一大块肉,血浸湿了我的衣裳。我把兔子放进邑轻尘怀里,忙去帮他包扎。
兔子昂着头,靠着邑轻尘的胸膛威风凛凛看着赵山榆。许久,它将头埋下去,继续在邑轻尘怀中沉睡。
“嗜血的兔子,从小养在妖族也有了这般绵长的生命。”邑轻尘用灵力探过兔子全身,它非但不反抗,反而很舒服一样。
包扎完毕,兔子又从邑轻尘怀中跳到我怀里,继续睡他的大觉。它似是很讨厌山榆,只要他靠近我兔子总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凶狠样,若是邑轻尘靠近我它又乖巧温顺用脸去蹭他。
车辇卷着灰尘前去,我挑起帘子回看秦宁。烟尘滚滚,模糊了它的一番美景。
秦宁以西已经进入后齐地界,这里并非我从天梯望下去的模样。
浮云欲流,雕车宝马,热闹非常。
街上人潮往来,酒香四溢,堪比美人的玉体芬芳。
邑轻尘好酒,用双指挑帘子寻找酒香的来源。
他定定望着一家客栈,酒香在这里最浓郁。
邑轻尘现在需要一壶酒来麻痹自己的心,让自己尽致的畅快一回。
妖族的狐酒传闻使人飘飘欲仙,狐酒色泽清浅,酒香怡人,可谓香色倾城。酿酒的狐狸以媚著称,酒好酿酒人更好。
邑轻尘久未收回目光,我心里着急又不能表现出来。
异
第四章 还君明珠双泪垂(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