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亦是体内秦宁的神识抱住他。
邑轻尘迟疑了会,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我紧搂住。
他身上清淡的芬芳馥郁溢满我的鼻腔,如整个泰安城只有我们。
我轻轻推开他,抬头看天上的烟火,许是烟火刺的眼睛痛,我不自觉双目含泪。恍然间一滴温热从我的眼角滑落。
夜深人潮散去,街上冷冷戚戚。我们走进一家客栈,我在前邑轻尘在后踏入门中。
客栈掌柜正趴在桌上酣睡,他身边坐着一位面容俊雅,气质脱俗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杯,一杯接一杯的饮着琼浆玉液。
我眼睛一亮,“山榆!”
他没有起身迎接我,坐在原地淡淡笑道:“你还好吗?”
半年未见,我与山榆之间多了一重隔阂。他更为成熟稳重,身上隐约可见到南秦少将军的影子。
他走过来执我的手,打量一眼邑轻尘,“轻尘师叔!”
不仅对我,连对邑轻尘都多了些疏离。
山榆与我行至二楼,不大的花园里种着一颗桃花树,花才刚是骨朵,小小的缀在树枝上。
夜晚浮云遮月,泰山围绕的雾气滚滚来。
“这半年...你在咸阳还好吗?”
他倚栏听风,鬓角的发丝被风刮的凌乱,“好啊,这半年我在南秦为官,日日与那些神族人族纠缠斡旋。好在是皇上与我一个清闲职位,才有机会出来找你。”
他抓着我的手,“人语,我已经一百岁了。南秦的神族男子到了这个年岁大多都成亲了,咸阳城中流言四起,都说赵侯的儿子要做第二个少将军。”
第三章 随君直到夜郎西(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