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走到兔子边,脱了鞋袜和兔子一样踩在水里。溪水冰凉刺骨,可我觉得欢快,啪嗒啪嗒踩着水。
兔子似是有灵性,也不怕人,在水里一蹦一跳的。
我听见林中有响声,我回身一看是邑轻尘,再来瞧时兔子不见踪影蹦蹦跳跳进了林子。
邑轻尘眼含笑意,道:“这么大了还像孩子一般。”
他盯着我的双脚,我忙将它藏起来。女子的双脚怎能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看见。
我脸红似飞霞,窘迫道:“你快转过去。”
邑轻尘意识到自己看错了地方,僵硬着别过身子。我慌张穿好鞋袜,慢行到他身边。
我脸上红霞未褪,邑轻尘的容颜也爬上一丝绯红。
“我的伤全好了,可以上山去见闻宣和山榆。”邑轻尘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
我自然也高兴,在山腰过得这些苦日子没白费,“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过这种以野果充饥的日子。”
邑轻尘和我互看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尴尬的气氛在笑声中一扫而空。
他的伤刚好,我这几日又疏于练功,因此我们上山的路走的很慢。
直到我见到云层里的太阳,我们才到闻宣师兄的家。
如我想的一般安静,家中只有闻宣师兄一个人在院中坐着喝茶。
他见邑轻尘来慌张起身,险些碰到沿桌而放的茶杯。
“轻尘师叔!”他看看我,“小师妹。”
师兄变戏法般从腰间变出一块玉髓,看样式同山榆的琳琅是一对。
“赵侯赵夫人有急事招山榆师弟回咸阳,他嘱咐我见到你一定
第三章 随君直到夜郎西(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