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师姐。她用双手一捧一捧将泥土挖开,指尖因为摩擦源源不断流出鲜红的血。血落到泥巴上,与狼妖的血混合在一起埋进土里。
她机械一般捧起土抛洒一边,立刻又去捧下一捧。
山榆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他叹息一声,为了阿宁师姐和狼妖的命运而叹息。
他蹲下身子,将他干净洁白的双手插进泥土里。
我正欲俯身帮阿宁师姐一把,山榆忙道:“你昨夜受了惊吓,快去歇着。师姐这里有我帮着就够了。”
他把满手的污泥擦在自己的新衣服上,直到手上没有一寸肮脏才肯来拉我的手。
山榆的谨慎小心让我心痛不已。他朝我一笑,笑容明媚如乍泄春光。
我坐于阶上,穿过整个院子与坐在窗前的邑轻尘四目相对。
他目光中微微流露出的嫉妒还来不及被藏起来,他是在嫉妒山榆吗?是因为我吗?
阳光冲破云层,狼妖的尸体从手开始化作一阵烟。阿宁师姐终是没忍住,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青烟中抓了一把送到唇边亲吻。
这是她第一次亲吻狼妖,也是最后一次。
欠了他五十年的这个吻,该还了!
我不忍心看阿宁师姐难过,打算说些话去宽慰她。却听啾啾两声从云端传来,我伸出臂膀让空中的青鸟停在我手上。
青鸟衔信而来,在我手上抖了抖从云海深处带来的露珠水汽。
水天一色素来都是用这样的青鸟给天下各地的捉妖师传递信息。
我解下青鸟嘴上的书信,纸上只写着五个字,送闻宣回家。
邑轻尘的
第二章 纤尘不染,锦瑟芳华(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