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来的有些晚?”玄奥微睁他狭长的双眼,一面摇着羽扇一面徐徐起身行来。
玄奥的模样与邑轻尘的英气和山榆的脱俗不同,他是媚到骨子里了。那一对宛如青烟浅淡的罥烟眉连带着他的双眼都似乎迷迷蒙蒙含着情。
我将这一日发生的事情无一巨细全部告诉玄奥,半晌听见他说:“邑舟既然这么说必定有他的道理,你且听听不就是了。”
玄奥一如既往的温柔,伸出他如柔夷的手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我近来翻阅命书,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摇头,玄奥这才接着道:“南秦近来发生的摄魂一事与天狗无关。”
明明不是天狗该是一件劳心费神的事,我恍然间竟松了口气。
我道:“那你可从命书里看见了是谁做的?”
玄奥摇头,道:“被摄魂的人都没见到妖的模样。对了,我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可想听听?”
我微微颔首,他道:“原来你在水天一色五十年,邑轻尘也甘愿留在那里五十年。”
我怔怔听着,半晌才明白过来玄奥的意思。邑轻尘是因为我才肯在仅有日月星辰的水天一色待上五十年。
他何至于为我做到如此?
玄奥道:“还有更有趣的呢!”
我抬眸望他,他才娓娓道来,“不止邑轻尘为你留在水天一色,天狗竟然也愿意委屈自己在后齐过了五十年。直到你前几日离开,他也才离开。”
我垂下头,紧咬着唇。天狗从临渊将我救出来,何必又因为我屈居后齐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