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二房三房都很生疏。
安宁心下了然,原来一直以来,有阴谋的都是二叔二婶和三房。
恐怕孙氏至今都不知道她所托非人。
孙氏话不多,应是二婶结合了柳儿的话,擅自揣摩。认为孙氏就是害死大的,控制小的,方便抓牢家产。
直聊到到深夜,青二叔道:“明天,把梁子请来,加上我和孙姨娘,我们三房人共同见证,将封存的房产地契交还时邈。”
时邈道:“二叔,我不会管理,我只会诊脉针灸。”时邈醉心医术,对其它并无兴趣。
青二叔哈哈大笑,又道:“不用担心,有陆忠帮你打理,你什么也不用管。”
……
临了,青二叔又道:“时邈,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很悲痛,只是……或者说,如果当年孙姨娘不那么说,可能丧命的就是全家人。
你父母可能也希望保全你和其它家人,就跟你祖父当年的选择一样,我们陆家忠义立家,自当……”
青二叔说不下去了,脸色很是沉重,于是拍了拍时邈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在三房人及管家陆忠的见证下,在梁子不甘心的眼神下,时邈打开盒子,对照目录,核对了所有房产地契。
城里黄金地段药房一间,医馆一间,其它地段,药房三间,医馆两间。
城外农庄四个,药田三块,以及一些家仆的卖身契。
再无他物,没有密室的钥匙,也没有火漆密封的信件,更没有什么玉佩腰牌之类的信物,时邈颇为失望。
那个让祖父心甘情愿赴死,那个害父母身亡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五十四章 上一辈的隐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