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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重脚轻的感觉慢慢遍布全身,心底闷闷的疼痛,一点点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靳妤微的气色极差,嘴唇因为发烧的缘故,也起了细微的白皮。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看了让人心疼。
低微的声音因为生病的缘故,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还带着点令人心疼的沙哑。
靳妤微抬起眸子,望着傅宴行愣愣的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傅宴行依旧是那副模样,眼神淡漠,惜字如金。“急怒攻心,发烧。”
昨晚发生的事情,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再次浮现。
靳妤微低垂着眉眼,抱膝坐着。手肘上,传来伤口撕裂的疼痛,她却没有太大感觉。
和心底凌迟般的疼痛比起来,那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沉默很久,她才艰难地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和从前一样。
她努力,让自己不在傅宴行跟前失态。“我爸……怎么样了?”
傅宴行站在窗边,听见靳妤微这么问,不禁眉心微皱。
她不知道?
男人侧过头,靳妤微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对答案的渴望。
傅宴行垂下眸子,避开了她的目光,云淡风轻的说:“……节哀。”
靳妤微整个人大脑瞬间宕机掉了,心底仅存的那一丝希冀,也像风筝线一样,跟着断了。
节哀……节哀?
她愣愣的坐在原地,神情呆滞的看着傅宴行。少女流转的秋波里,再次泛起了迷蒙的水雾。
不……她不信!
第29章:傅宴行云淡风轻的说道:“节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