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东西。”
“不错,最近这段时间,陈白衣手段老辣地铲除了一大批异己,朝中已经有不少人对他不满了。”
“这么说,要搞他?”
陈白衣乃是大唐宰相,位极人臣,平常人在这个位置也只会想着搅搅混水,安度晚年为妙。但偏偏这个白衣卿相,是有大抱负的“疯子”。
是的,在想要平稳生活的官员看来,他就是一个疯子。
身后虚名管它作甚,百姓如何管它作甚。
陈白衣还偏偏要管,最近把手伸到大唐的各个角落,从上到下进行了一番改革,裁了好大一批员,其中不乏名门贵胄,自然引起诸多不满。
“这场风波里,吴家攀上了陈白衣,端的是张牙舞爪,尽显狗腿本色。一趟折腾,吴家势力反而壮大了许多,不少人都是明贬暗升,掌了实权。”
陈言已经坐在了许云深旁边的石凳上,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身上的名贵青云锦服还蹭上了一些白灰。
“吴家……是吴家三子那个吴家?”
陈言点点头。
许云深差点笑出声来,当初那个吴家三次被他折腾得可惨:三个人都耍手段但是没一个成功,简直是跳梁小丑的典型例子。
不过要是和普通人比起来,还是较为出众的杰出青年。
前段时间少了许云深这根眼中钉,他们在这场风波中可谓如鱼得水,长袖善舞,迅速在朝中站稳了脚跟,看起来大有可为的样子。
“不过嘛……现在这个势头,还是要看实力的,会钻营还不够。”许云深想了下那几人的表现,暗戳戳把他们放到唐蛮战场中脑补了下
第十一章 花花;陈言来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