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农夫都敢私下里调侃两句,皇帝与后宫的私生活云云。
许云深长揖,玉中歌也长揖。
本来此次进宫,是只有许云深前来述职的,并无召见玉中歌的意思。
因此,陈若在见到许云深旁边站着一位女子的时候,眼中还划过一道异色。
索性城府较深,不满也就压了下去,还装出了热忱的样子。
许云深点点头,回答道:“正是内人玉中歌,此次便是前来向陛下陈述极北道之事宜。”
“罢了罢了,极北道的惨案朕已经听各路反复说了许多遍了,许卿也不必再赘述。”陈若叹了口气,摆摆手,脸上作沉痛状。
不管怎么说,陈若这番话属实有些让许云深下不来台的意味了,况且许云深本次进宫便是为了述职,否则他来作甚?
许云深皱了下眉,问:“那敢问陛下这次召我前来,又有何意?”
……
从宫中出来,许云深神色有些怪异,又回头看了眼高耸的朱雀门。
来时有人接送,走时就没了,他们二人只能慢慢踱步回去。
小别后的重逢,让许云深和玉中歌格外珍惜时间。
玉中歌开口问道:
“云深,你怎么看?”
“嗯?”
许云深一时间看着玉中歌的侧颜出了神,听她提到自己,方才回神。
“回去再说吧,这大街上,保不齐会有幕内之人。”
“嗯。”
玉中歌轻抿粉润的嘴唇,提议道:“我们走第六大街吧?”
第六大街大概在皇宫中轴线的
第十章 风云渐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