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个世界。
“宰杀牲畜?为什么这个就比你的工作体面了?”许云深好奇道。
乃恺面带向往:“在草原上,死亡是个永恒的神圣命题。死,便是投向长生天的怀抱。宰杀牲畜,其中不仅需要力量和技巧的碰撞,更重要的是,会直面死亡,便是直面长生天。”
想直面就去参军,有的是机会。许云深腹诽一句。
不过说出来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人家的信仰。
蛮族信奉日月大圣,于是草原人便信奉长生天,再往南的唐人信奉天道。
在许云深看来,它们殊途同归,最后指向的是同一种存在——天道。
以前他还认为日月大圣和天道不是同一个,甚至是对立的关系。直到玉中歌飞天前,洛一白的一番陈述,让他知晓了世界和虚空的概念。
就像他和鲲鹏打架斗殴,然后留下的痕迹由天道出面打扫干净一样。非是对世界进程产生重大不平衡性,或者大面积损伤的,天道都只会像死物一样不管不问。
难怪为什么许云深打完架之后,会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他在北方的从戎之旅都一直心神不宁,疑神疑鬼。
半小时后,这处的毡包就收拾的差不多了,原地留下了一块原型的草泥混合的“地板”。
其他地方的毡包也差不多同步收拾完毕,一眼望去,都是站立着的人和装满货物的木车。
还有地上的一个个圆形印记。
“待到明年秋末,我们才会回到这里。到那时候,地上的羊盘会逐渐被新生的草覆盖。”乃恺在一旁解释道。
许云深把吃剩的骨头放到
第十二章 赶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