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事,我做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甚至还能得到锻炼。”
许云深歪头:“他不是欺压于你,把功劳揽走么?”
魏谨满是不在意,说着他们拐了个弯,风迎面吹来。他眯眼道:
“这些小功,揽了也就揽了。”
许云深笑了下:“也是,君子重在不争。”
“大人可别抬举小的了,我只是一个宦官,哪里与君子搭的上边。”
许云深停下了脚步,带路的小太监一时不察,往前走了几步,让他淋到了雪。
魏谨赶忙后退两步,再荫住许云深。
“你可曾听过陆夫子这人?”
魏谨想了想,不确定道:“是那位威王的义女陆君陶?”
“正是她,”许云深点点头,语气悠长,“她曾说过一句话;‘人人平等’。”
魏谨赞叹道:“不愧被称为“夫子”,奇女子是也。不过,大人您要停下来先说一声,不然淋到了,被告发上去,小的就要遭殃了。”
“哈哈哈,好。”许云深摸摸脑袋。
片刻后到了朱雀门,魏谨又给守卫塞了几两银子,接着他把许云深送到了台阶之下。
“大人,接下来小的便要回宫了。”魏谨长揖,腰都弓过了九十度。
许云深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这回没有抓碎扶手。
魏谨静默着看马车消失在风雪之中,空留了一行马辙印记。
他轻叹一声,转身,一步步又走了上去。
马车之中,只有许云深一个,封闭的空间稍微有些沉闷。
只有时不时的马夫传来的吁
第二卷 异己 第四十九章 老长安老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