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的途中很是无聊枯燥,行进速度也不快,过了五日才堪堪到达了站州府东部的防线处。途中还经过了勤州府和站州府分界处的第三道防线。
到了指定处,许云深二人拿出文书找了登记处,领了一身轻甲和一把瘦娘子,在一名年轻士兵的带领下到了一处空地。知晓了只有二人居住后,他点了点头,去后勤处领了搭建帐篷的材料,同时还有几名士兵扛着木板等东西过来。
那年轻士兵艳羡着说道:“也就你们来历练的学生有这待遇了,我们都是十几人一个帐篷,挤得很!”
许云深在帮士兵搭建,打木桩的时候一巴掌一拍,一根长木桩就狠狠地扎进了地面,让旁边人直夸“好一手漂亮功夫”。他们误以为许云深是用劲巧妙的高手,殊不知扎进地下的木桩都有些微微裂痕,自然是许云深蛮力运用过度的结果。
他闻言回头,问道:“不知道这在军中可有什么忌讳?”
“忌讳……也就是那大几条,听从命令,晚上宵禁,平常禁止乱跑,更多的等到你们集合差不多了,有教官负责告诉你们。哦对了,这一片都是你们来历练的学生住的地方。”年轻士兵看着在拍木桩的许云深,眼角直跳——因为他此刻已经看出来许云深是蛮力拍进去的。
一个木桩在拍的时候遇到阻碍,许云深眉头一皱,加大了力度,依旧是下不去。然后猛地一拍,木桩爆裂开来,碎裂的纤维一般的木条扬在空中,其下是士兵们惊讶的脸。
“这个……应该是底下有块岩石,挖出来就好,不必如此。小王,再去拿一根来……”年轻士兵叹了口气,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比人大腿还粗的木桩子就在
第一卷 问情 第二十九章 天北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