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医院的药香,从她可爱的马尾辫中,蓦地袭来,萧枭站在她的身后下意识闻了闻,心神陶醉。
渐渐的,他心中的不悦,消逝而空。
于是,对这妹子抢自己位子的可恶做法,萧枭竟是完全不建议了,甚至还有一点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受虐倾向。
他静默着走至少女对面的桌子,缓缓坐下,口中噙着一道呢喃的夸赞之声,却在坐下的瞬间,视线于之一对。
萧枭从她淡雅、恬静的眼中,看到了漫山的栀子花开。
同时,萧枭也是被那少女美丽中微带一丝憔悴的清澈眼神刺中心脏,脸庞飞速涌上一抹酡红,他咧了咧嘴,羞涩一笑,迅速撇开头去。
此时,他忽然发现,自己选择坐在少女的对面,坐进她极美极温柔的视线中,绝对是一个错误到家的选择。
由于没接触过女人,没谈过恋爱,萧枭只觉浑身难受,甚至逐渐明白了如坐针毡一词的真实含义。
沉默的低着头,萧枭心思飞往天上,在天上透过云彩,继续瞅着碎花白裙的少女,不断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