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和爹稍作歇息便又开始忙活起来,爹年纪大了,劳作一会儿身体就有点吃不消了,因此大多时候都是我拉着跛牛在耕地,爹就在身后拾捡起杂草或者将已经下好种的土地轻轻踩踏一下。
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我和爹牵着牛,踏着夕阳残余的光辉回家。
“这跛牛我还真没买错!”爹抬起头兴奋地说,我能感觉他是故意说给娘听的。
“没买错就行。”娘说。
“一开始我就看好它,这跛牛跟我有缘,你这个老婆子当初差点没跟我把桌子给掀了。”
“我哪知道跛牛耕地也很厉害啊,再说了,谁买牛会挑跛牛买啊?”
“我就挑跛牛买。”爹得意地说,“你看我买错了吗?”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吧。”娘瞪着爹说,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