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
“猎人”突然打断爹爹的言语:“宋奕壬不是我杀的!”
“什么?不是你杀的?”爹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
“虽然我知道当初是他派人偷了杨广的玩物,并诬陷与我,但那毕竟都是陈年旧事了,我没必要还因为这个而杀了他,不值当!”
“那宋奕壬是谁杀的?”
“我可不知道!现在,你该关心的是自己吧!”说着,“猎人”拿起匕首准备刺向爹爹。
爹爹处事不惊地笑着说:“你来了县衙就别想出去了!真是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心急,耐不住性子?”
爹爹依旧坐在椅子上,借力往后退了几步,而“猎人”却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原来爹爹早派人在椅子上做了手脚——用鱼鳔熬制出强力胶水,在椅子上泼了一层。
这时,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众人一拥而上,将“猎人”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