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意义何在?”小孙疑惑地问。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杵作走过来向爹爹报告了尸检结果:“县令大人,死者生前与凶手发生了争斗,致命一击是重物敲打后脑勺,不过他的身上还发现了几处刀剑刺穿的伤口,现在是未时,距离死者的死亡时间有六七个小时。”
“卯时被杀。”
“大人,这张华好赌,会不会这就是他偷东西的原因呢?而杀他的人完全是跟他有仇,并不是为了钱财或者是为了栽赃嫁祸?”小孙猜测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还不能盖棺定论。”
“张华的脖子上被人套了个项圈。”我小声说道。
爹爹将眼神转向我,呵斥道:“你个小孩子别掺和这件事,还有,这几天别和馨儿出去玩。”
“大人,你说这张华会是所谓的‘猎人’吗?他的偷盗技术着实高超。”小孙问。
“‘猎人’以前是在洛阳住的,而这个张华世世代代在涿郡,这方面不太符合。”爹爹凝眉深思,说,“可是他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猎人木刻?这件事会跟‘猎人’有关联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