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韩文靖,而是此时的永安侯了。
这样的永安侯值得他们尊敬?值得他们卑躬屈膝么?
当然不,他们连封黎都不尊敬。他们觉得,封黎就是功高盖主了,没把姿态放在真正的主人之下,那你就不值得尊敬。
西疆的事没人相信,韩文靖也不过多坚持,退都一边去了。
他本可以不上朝,以后还是不来的好吧。
看看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
“陛下,微臣以为,喜江河道治理一事并非像奏报所说如此紧急。以往年年如此,临川府官员的处理都不存在问题,今年为何大兴土木?会不会就是危言耸听。”
皇帝微垂着眼:“此时不是已经议定?为何还要再提啊?”
“陛下,开挖河道牵扯甚广,所用款银也巨多,耗费时间也过长。是否还需从长计议,再谋良策啊?”
“那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良策?”皇帝不悦,“谈的时候一个个跟鹌鹑一样,现在定下了又跳出来说这不行那不行,若你们真的行,就该去那清河县走一遭,看一看实际情况如何。”
“可是陛下……”
“别废话了,还有别的事没!”
……
就河道治理一事而言,韩文靖认为这位皇帝陛下倒是没失了本分,还分得清黑白是非。
有时早奏,无事退朝。
韩文靖随着一众官员走出大殿,其他人都是几人成行,小声议论着,唯独他自己一人慢步向宫外走。
皇帝回了养心殿歇息,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刚坐下,一杯茶还未喝完,就听有
第五百六十一章 皇城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