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干的,跟他没关系。是杀是剐,老婆子我都没怨言。”
凄凉。
这是蒋廷远能在李婆子身上体会到的唯一两个字。
可能这一刻,李婆子的心都死了吧。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保全了那个,甘愿把她推向深渊也要保全自己的混账儿子。
白眼狼。
不只是蒋廷远这么觉得,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为李婆子感到可悲的,却没有太多的同情。
蒋廷远不再问询,拍了一下惊堂木,判道:“李氏三罪属实,考虑其纵火一事,并未起火,但造成了林筱烧伤。判其仗八十。”
话音才落,就有衙役上前。
李婆子已瘫倒在地,再无任何挣扎之心。
八十仗,打完了人也就没了吧?
一时间,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有这样的儿子啊,早晚都得被他气死。倒不如现在死了,一了白了。”
“这什么人啊,白眼狼!”
“你们看看他,一点都不心疼自个的娘啊。”
蒋廷远看在眼底,又是一声惊堂木起,神情威严,再次说道:“念及年迈体虚,恐性命有忧,由子代罚,以示惩戒,如若再犯,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