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道:“我没这个意思,蒋大人。”
“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行了,你不用在这劝我了,后堂的那个粮商你去招待吧。记得告诉他,此间的粮食供给已经选定了粮铺,他不用在我这动什么心思了。我就是个小小的县官,用不上力。”蒋廷远算是下了逐客令。
对于冯清泉,他是有心让他告老还乡的。但是,许多事还需要他出面去处理。
就比如这个粮商。
有一些关系,也向他递了话。递话的人说:蒋老弟,河道治理是大事,断不可出现纰漏。我知道米粮的问题已经有所安排,但是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为了保险起见呢,我给你介绍一人。这人也是个粮商,暂且让他进去,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好能及时顶上,免得到时候误了大事。
你放心,他是个懂事的人。
若是放在以前,蒋廷远必然就直怼回去了。但是他现在已经落得这个田地了,难道还那么不知轻重?
他是有抱负是实现的,在此之前,断不能把自己的一些都断送了。
那纯粹就是傻子的行为,如草莽一般。
所以他把问题丢给了冯清泉,这个精于世故的师爷,肯定能把人忽悠走,并且不让对方心生埋怨的。
蒋廷远也曾纠结过,问过自己,他这样算不算是堕落了,或者妥协了。
他甚至在想,有了这第一步,慢慢的他会不会变得随波逐流,成为他一度憎恶的那种人,那种官。
只是他一直都没找到答案。所以只能时刻提醒自己,初心为何,目的为何,方向为何。
冯清泉前脚刚走,之后就听
第三百六十三章 自古人心最凉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