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阳自己不能挣脱现在的枷锁,那么谁说,说多少,都没用。
刘氏戚戚然:“我明白的,小婉。就是我不愿意看到阳阳这孩子以后都这样下去。你说,能不能给他换个学堂啊?要不然我们跟姚夫人说一说,看看……”
后边的话刘氏没说出来,林小婉也没接下去。
想来刘氏也意识到,即便是换了地方,或许也改变不了刘阳的命运。
半晌后,林小婉才说:“等刘阳出来,您可以问问。如果他没意见,是可以问问姚夫人的。毕竟,县里学堂的先生肯定要比镇上的好,对他也会有所裨益的。”
刘氏点点头,轻应了一声。
此时,泡在浴桶里的刘阳,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而还是不停的发出呜咽的声音。他只能撩起水花,用以掩盖自己的哭声。
林小婉和刘氏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能辨清一二。
他一直以来都在掩盖的悲痛,似乎在这一刻赤裸裸的展示在别人面前,让他难以自持。
刘阳不知道,他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