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我还以为……”
“夜鹰,你今年多大了?”
“属下从小跟着王爷,如今已经二十九了。”夜鹰有些不好意思,王爷是不是以为他想女人了?
“二十九了啊……”男人的喉结动了动,不知不觉,蹉跎年华,易逝韶光,都如过眼烟云一般,还未来得及伸手触碰,就已经消散殆尽了。
而那过往的岁月,终究是不可追。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似乎是要抓到虚空中的什么东西,却突然顿住,目光沉了沉,对夜鹰道:“跟上那个姑娘。”
“……是!”
夜鹰只稍微犹豫了一下,立马答应,转身脚尖轻点,几步就跃进了城门,剩下一匹马儿失去了禁锢,悠闲地甩了甩头。
星河隐退,天色欲曙,旷野愈发辽阔,骑马的男人盯着皇城巍峨的牌匾,久久不语。
“我去!这个时候脚怎么还不争气了!”
丁蔚蓝跑了一阵,察觉出脚上的疼痛,这才想起来在山上的时候好像一不小心崴到了,而刚才一路马儿疾驰并没有太在意,再加上一下了马就着急往里面跑,竟然没有知觉,一直到跑了一阵越来越吃力,才突然唤醒了那股痛觉。
膝盖越来越无力,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腕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腹中空空如也,丁蔚蓝已经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翻腾,眼前也开始发黑,而王府还未进入视线之内。
更加严重的是,她好像忘记了回王府的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