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默到纸上。
每一个字,每一张纸,都是心意。
卫长玦当然明白云归舞对自己有情,但这份情,注定今生得不到回应,他只能起身离座,深深地躬身拱手,“姑娘恩德,卫某铭记在心,将来若有能用得着的地方,请姑娘尽管让人给恭王府带句话,卫某一定在所不辞。”
云归舞最不喜欢听这样的话,虽然里头的真诚不能否认,但卫长玦对她客气,就是两人之间终究疏离的意思。
“殿下不用这样。”她抬头,妩媚的女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从前殿下对奴家的好,奴家记在心里。这样的回报,还不足以表达感激之情。”
卫长玦叹口气,“那件事,说起来,根本也不算什么。”
当年云归舞初初成为花魁,不少王公贵族肯为她一掷千金,但天香苑本就是三教九流之地,即便是花魁,也会碰见为难的事。
好比身子不舒服时非要被逼着喝酒,好比那些人明明晓得是卖艺不卖1身,也要上下其手。
天香苑里本没有什么人能卖艺不卖身,就连云归舞身上的这个说法,也不过只是个噱头,只为了勾着那些男人的心,可是那天点云归舞的人,明明没有给那么多银子,却想占更多便宜。
云归舞不愿意喝酒,更不愿被他们当做随随便便的粉头,鸨母为了养她傲气,也过去劝,然而那些公子哥儿流里流气,连“立牌坊”这样难听的话都嚼了出来。
那是卫长玦第一次来天香苑。
他不得志,外人看来,不过是三皇子自暴自弃,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既然父皇跟前没他的位置,他就得另辟蹊径,找到不同寻常的
第142章 小别扭(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