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煜王殿下肚子里的蛔虫,奴才说的,也不能算准话。”
皇帝睨了他一眼,“数你最精,什么事都不沾手。”
刘公公笑着道:“奴才只侍奉好皇上就是了,内监原本也不能干政,奴才怎好背地里议论关于储君的事?”
“这是家事,朕准许你说一说。长泽这孩子,从前就算张扬,却也听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朕总觉得,这里头还有别人的‘功劳’。”
皇帝有些不快,本来瑛贵妃是能够可以说话的贴心人,但皇后离世后,她便等同于妻子,虽只在贵妃之位,却几乎与皇贵妃享受同等的权力,而她膝下两个儿子,又不必说,都是大臣们乐于选择的追随对象,俩人之间,反而生出了一些隔阂。
刘公公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说:“奴才没有儿子,也想不到这里头究竟有没有什么内情,奴才只是觉得,皇上您心里怎么看待煜王殿下,就怎么看待这件事。”
“往下说。”
刘公公试探地道:“那奴才就大着胆子讲了——您若是觉得,煜王殿下可堪大任,便是把太子之位给他,也真不算什么,总归还是在您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么大错大乱;可您要是本就觉得煜王殿下往后当个闲散王爷就好,这件事也算是顺水推舟断了他的念想。”
说到这里,他着急忙慌地跪下,“奴才妄议,真是该死,请皇上恕罪。”
“得了,跟着朕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不让你说实话了。”皇帝不耐地摆了摆手,“起来起来,这里又没别人,就好好说会儿话,把素日里谨小慎微的那一套收起来。”
“是。”
“朕一
第141章 喜临门(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