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道,“我为朝廷奔波,为国库征税,弄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填进去,这些都是心血,为什么父皇看不到这个,只能看到大臣们攀附我!”
卫长渊难得如此有耐心,劝解着,“你先前做的,父皇也看到了,夸赞你的那些,你也不该忘记,但如今的这些事,你实在是太急了。”
“不是我急,我也莫名其妙!”卫长泽眼睛泛出红色,实在是急于解释,死命按着兄长的肩膀,狠狠地道,“我明明和他们说过了,这阵子不要举荐我,他们却不肯听!”
卫长渊拉着他往宫外走,“不论你做了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咱们别在这里念叨,再丢了母妃的脸,万死难辞其罪。”
卫长泽走在宫道上,却始终没有皇子该有的样子,难受起来就想指天骂地。他道:“那些大臣,有些和我接触过,有些没有接触过,怎么就指着我不放,非要把我推到火坑里?”
卫长渊冷然道:“还不是你本身就有这样的心思,当初起了个头?如果没有第一次议立储之事,就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那些大臣心里,认定了你,又认定了你想要去争那个位子,自然会前赴后继地为你做成这件事。何况你的性子,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卫长泽沉下脸。
“你性子急躁,又喜好急功近利。”卫长渊本是瞧着他很有些同情之心,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教训,“你让那些大臣做事,有人敢推辞么?自然是想着法讨你好。但是这把双刃剑,带来的后果,也是难以估量的。”
卫长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二哥,我已经做不了太子了,在
第140章 喜临门(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