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车尾十几米的电线杆旁。
只见老伯背着束带筐矫健地跑到车门,“陈娃子,你这技术还没练到家哦,你老汉可比你好多了,你今天撂我这么远,我给你老汉打哈报告。”老伯显然和这新司机相熟,但没有让一宁想到的是这新司机竟然是陈师傅的儿子。
“罗大爷,你这就冤枉我了,你躲在电线杆头树遮到,我哪里知道你有多远嘛。”陈司机有些诉苦地回答道。
“罗大爷,你下次就站岔路口嘛,我也好看清楚点,我也不是成心撂你的。”
“好嘛,我下次就站那里,你可不要给我装瞎子啊。”
“好,好,好,不说了,我开车了。”陈司机又启动了他的车子。
刹一脚儿,这熟悉的招呼语已经流传很久了,上下车都用这一句。简短而明了的话语让人听得很亲切,就好像那戏开散场的锣声,道尽了期许与难舍。
轰鸣声停下了,在断桥头。这断桥并不是西湖的哪一座,仅是当时修大坝沟残余的石料拼接的一座屹立二十多年的新桥。桥头是宋大娘面馆,说是大娘,其实她一点也不老,只是和一宁母亲一般大的年纪。她开这家面馆已经有十多年了,迎接着外乡的访客,也滋养了家乡的馋虫儿。
“阿宁回来了啊,快来吃碗面吧,孩子,别饿着了,料子随便加,管够啊。”宋大娘见得一宁归来,热情地招待着他。
宋大娘待一宁特别好,不光和一宁母亲有关。她十分喜爱孩子,早在一宁年幼时就予他特别的关爱,若真说有个亲疏的关系,她应当算作是一宁的干娘。宋大娘是一宁母亲院子里的昵友,又同嫁到了黄龙乡,自是对闺中密友的儿
冷月孤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