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差不多将三名受害者的亲属、朋友、同学都跑了一遍,与之前的资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值得一提的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第二个死者秋彤霜在服用抗抑郁的药。”
“我问过,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秋彤霜在她们眼里,虽然算不上多开朗,但绝不会抑郁。”
“嗯。”楼星澜应了声。
“不过我觉得,抑郁症有时候并不是表面就能看出来的。”司屿像是深有体会一般。
整整开了三个半小时的车,才抵达陈娇的老家临渊市桐梓镇永宁村,市上重点扶持的贫困村。
他们找到了村长,请他帮忙带他们去陈娇的家里。
村子里没有路灯,村民们又睡得比较早,路上陷入了一片漆黑,村长举着手电筒走在前面,一边走还一边叮嘱着:“两位警官小心一点啊,这里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
“好。”楼星澜和司屿两人应了声,默默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刚刚走没几步就差点把脚崴了,这路也太难走了。
他们三个人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一家人户还亮着灯光,村长指了指那里:“陈娇家就是那里了。”
“他们为什么还没休息?”司屿好奇的问了句。
“应该是陈娇她妈白天上山采草药,晚上回来在清洗吧,她家现在就全靠她和陈娇支撑着了。”村长叹了口气。
司屿闻言感觉有点同情这一家人,但他同情的心理还没升上去完,就掉了回来,因为他听见了陈娇家里有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骂着街。
听音色,应该是陈娇的父亲。
“这
第三章 证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