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人,本君用你,撇开这些,自然还有心性坚定的缘由在里面。”
心性坚定?要论心性,谁坚定也坚定不过司命星君去,怎的不找他?!
故渊腹议归腹议,却到底没有答话。
天帝也不管他,话锋一转道:“只是,西王母寿宴……”
故渊心里一叹,到底还是这事,遂道:“王母寿宴是小神思虑不周,其时臣已发现有女仙恐生执念朱砂,却心怀侥幸期盼时间或能冲淡一切,却不想情之一事,到底没如我愿……”
“本君找你来就为此事,”天帝抢过话头,道:“已有好几个老仙来向本君诉你渎职之罪,不过爱卿放心,都被本君压了下来,找你来一确为提点一二,二嘛……此事你先不要告知司命星君。”
“……”故渊在心里同情了司命几息,也知道这司命星君的职位特殊,只要人间不覆灭,天帝怕是都不会过问天府宫里的半点事儿,便连司命星君的继任人选都全权交付了出去,就怕他一个不顺心就要请辞。
咦,请辞?故渊想到这里,心念一动,跪了下来,天帝眉毛一跳,问道:“本君虽说要提点你,但还未说你什么不是,爱卿何故?”
故渊行完大礼,才说:“大错已铸,故渊不堪大任,望陛下另择他人守护战神。”
天帝用鼻子“哼”了一声:“说真话。”
“……”故渊垂了垂目:“战神,他不该是一把剑,他明明是一个人啊!陛下,能不能让他活成……”
天帝截道:“你还是说假话吧。”
“……”这些年来,每每想到是自己将步霄变做如今模样就内疚悔恨得不能自
第六章:何谓牺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