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含混“嗯……”过。
这可不是军官团所在的主行政楼那样飞着战前苏醒人士的纯正英语德语。这些自第三代乃至第四代波塞冬公民皆是成长在一个封闭的非正常空间,不可能保持住本就口音繁杂又俚语众多的美式英语,波塞冬曾一度接纳过血统较为纯净的基地外人类来削减生殖类似。更是导致语言的粗俗化。像阿斯特丽德这般近期苏醒,操着一口传统长岛腔的中高级军官,动辄严谨的从句时态,稍微聪明点就能分辨出是不是特么的上级突击微服私访了。
出医院前,阿斯特丽德捎带顺了件等候长椅上的军装,躲进盥洗室内郁闷的穿上了灰褐色的女文职套裙,捋平领带,颇有点可怜巴巴地连沟壑都没有。她一副正经走出医院,忽略掉一头雾水的某个寻衣医生。
马丁医院离本宁堡避难所其实挺远的,真要过去,不想徒步几英里就得老实搭顺风车出去。坦言之以阿斯特丽德目前状态,能的确能,但是必定要出示证件,这么一来就直接留下了记录,她玩这么接连护士cos女参谋cos可不是为了日后被抓到把柄。好在逐渐扩大的医院区在阿斯特丽德报到前就扩建成了小指挥中心,那么也会临时腾出些过夜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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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罗杰斯少校正睡得迷迷糊糊时,他突感一阵毛骨悚然的坠落感,旋即睡眼一睁,下意识地要出声说话,即被两根手指堵住了嘴巴。
“嘘,是我。”罗杰斯看清是阿斯特丽德,差点又倒回去继续睡,一个女参谋出现在男军官房间?怕不是在做梦?
事实证明她不仅这么来了,还穿着无数人终其至死也没等到赌约兑现的套裙来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四海煎熬(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