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才得以挣脱出来。
当她淋漓浑然站起时,脑海“嗡”地一声炸开,她茫然地擦了擦脸庞,雪日血红。炮击后侥幸余生的士兵们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起。“妈妈!妈妈!”她赫然看见一个被弹片割开肚腹的士兵正竭力地要把溢出身周的肠子塞回去,残肢断壁。“医护兵!医护兵!”憧憧人影,奔走在疮痍大地。
“是河对面的迫击炮!他们在反突击!”堑壕里的军官们惊呼道,挣扎着连滚带爬出泛起血红色的烂泥坑,隆隆炮声越发迫近。一浪胜过一浪的“乌拉”声响彻过莫斯罗斯河。熄灭许久的坦克履带声重又惊起曾人皆胆寒的阿玛塔危机。
“帝国的近卫兵团!坦克!”
上校深深瞥了一眼冻的浑身瑟瑟发抖的阿斯特丽德,掏出配枪,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命令道:“拿起枪!活下去!”
那一天,格外漫长而残酷。
……
“这里的空气,令我作呕。”阿斯特丽德道了声抱歉,穿过拥拥攘攘人群,信手自香槟塔中取了一杯琥珀色的酒,反身坐在沙发椅上,一口气饮尽,刚取出支烟,便有只芝宝凑过来为她点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远比这乌烟瘴气清新多了的红星牌香烟,不假颜色
地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坐在阿斯特丽德邻座之人同样军礼服笔挺,单股单进的金色饰绪却慵懒地架在手肘边,若不是左脸颊有道“z”型的显目疤痕,很难令人觉得此人曾会是战前盟军最优秀的机甲王牌之一。拉斐特·罗杰斯少校掸了掸烟灰,翘着二郎腿看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一众人。“你要庆幸总部没成立特别乐队,否则我们还要再拨付
第二百八十八章.莫斯罗斯的传统舞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