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惜总是时过境迁。
“少主,他们要到了。”克劳迪娅的队长提醒道,她的胸挂前插满了弹匣与备用电池,面罩遮去了她丑陋的半截剥皮后的面容。
李锡尼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扶着腰侧的枪套挺身站直,看了看腕表,并不是侦察兵常用的电子计数表,而是一只指针表,分针时针快连成直线,他缓步走向双子厦天台,六十年前,旧多伦多的优游纨绔们也会这样,走到阳伞下,一杯马提尼,美人在怀,遥望湖畔。
“他们会准时的,德利亚,记住,像他们那样的人,骨子里最会遵守他们自己订的原则。”猫爪洞遮阳板早就侵蚀地不成样子,没塌陷下来也真是奇迹,百米之上的烈风撕扯着衣袖,撼不动一分穿戴着最先进外骨骼装备的纯血人。
于是一个克劳迪与一个克劳迪娅就这么一个负手一个叉腰站在旧世界之巅,静静等候着时针垂直于分针。日,即将落幕。
许是眨眼,又或是光速行进着的跑车疾出至蓝的纯色,劲风挟着晚风,在他们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两个白衣人,是的,白衣人就是以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凭空而出,不带一丝预兆。
“咔哒……”表微微一震,六点整,不差一毫一秒,李锡尼堆起一分笑意,就像是给远道而来的宾客样的笑意,他走
上前去,伸出手掌,说道:“幸会,奈特博士。”
李锡尼的手落了个空,白衣人淡色的眼珠审视着一米之隔外的两人,刀砍斧削般的面容宛如古典雕塑般极富有立体感,太容易令人一眼沉浸一眼着迷。
“别冲着我呼气,废土人。”李锡尼已然是新一代黑墙公民中身姿挺拔的佼佼
第二百八十章.筹码(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