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观察着那道泛光的藤蔓枝,这些互相连接的花体字宛若彼此连接着的鲜绿色苔藓,我轻轻念出了我所理解的语句。“天堂之果必将于播种者之哀鸣中化作伶仃灰烬。”
我记得我是大声念出的,但没有一个人感到奇怪,因为他们也在念着。直到封锁上升闸道后,我才由衷地脊背发寒,那时根本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许那些藤蔓枝是某种真菌侵入避难所的变体!或许我们也不该回到地下,或许我们已经将病毒传播进来,我不知道这页纸能否有再被人看见的时候。
结束了,我们继续朝前走去,我们走的越来越费力,隧道蠕动着抗拒我们深入,在这个封闭空间里,短暂的一瞬间恐惧感占满了心头,我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阵子心悸感几乎挤爆了内心,前所未有地激烈泵动,仿佛墙壁忽然变得肉质了,行走在谁的肠道里。
藤蔓枝开始闪烁,颜色波浪般变化,绿白交间,这半英里……现在回忆起来也极其漫长,窒息、压抑、除了那一句迷惑外,没人说话,顶灯坏了……壁灯坏了……
然后我们抵达了第一重防爆门,这扇厚达三英尺的铁门外即是我时不时能从基站监测头里看见的外世界,灰白雪雾笼罩着的
险恶破败棱角,偶尔于晚间会有极亮极厚的橘色云层,蔚为壮观,这一切也比不上眼前。
五个监视员都不见了,我们随着队长命令散开,四散搜寻起他们,无果,我盯着防爆门上亮闪闪的旋涡印记,我努力回想着有什么类似的,最终追溯到童年时的植物园,蜗牛或者蛞蝓爬行后留下的黏液。我无权进入物种实验室,但是在地下,是不可能见到任何一个地表能见到的昆虫。
第二百七十六章.筹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