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透骨浸髓的威慑他只在九首们暴怒时经受过。那样锤击鼓面的鼓点,他记得,在那场叛乱里,有数十人全是因为承受不了摄政王盛怒而活活心脏震碎。普通的海德拉之间岂有这等威势!
他被彻底束缚在原地,绝望地看着紫血者缓步走来。
……
1453年,君士坦丁堡,城将破。
“朕当与帝国共存亡!诸将士们!朕在此!与尔共御敌!”君士坦丁十一世柱剑于地,脚下即是千年古都的脉动,他望着双头鹰哀哀坠落,一轮新月升上了圣索菲亚教堂。他没有回头,但是皇帝知道,背后是帝国最忠诚的士兵。有瓦兰吉亚卫队,有希腊重步兵,有黑海特拉布宗投枪手,甚至有来自西欧的基督卫道士。他们团结在一起,与皇帝并肩,戍守在圣宫之前,他们背后就是帝国,面前即是皇帝!
“倘若朕当死!务必使请诸君斩下朕之头颅!当死!也必当战死基督徒剑下!告诉天父,地上的子民们已然尽力!”君士坦丁十一世取下皇冠,传承自帝国第一位皇帝弗拉卡狄乌斯的桂冠在靴下粉碎,皇帝拔出了宝剑!呐喊着冲入了洪流。
亦如螳臂当车。
……
最后一个紫雨披徒劳地挣扎着,在那双紫瞳里,翻涌迭起的暴风渐渐剥离出了他的生命力。
……
公元前31年,九月二日,亚克兴角。
“英佩拉托,军团就绪,战船齐备,将士们,在注视着您。”屋大维朝着他忠实的将军点了点头,他接过百夫长恭敬伸来的科林斯式头盔戴上,罗马鲜红流缨飘飞,在海洋,在天空,在陆地。
屋大维眺
第二百六十一章.拜占庭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