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光源,有些桌椅放的是日光灯,又有些是马灯提灯,似乎自西蒙离开后,桌布更换了一部分,不再是纯粹的米黄色。西侧一角是个小小的水族箱?也许是喷泉,光线黯淡,不单单是巴洛克、洛可可,西蒙还看见了传统东方样式的八仙桌?他对此知之甚少,俄国式的繁琐到细微的宝蓝贵族沙发。如此多的世界风格糅杂在一起,太多的美感同时出现,初看目不暇接,实则混乱无比,若是在战前,西蒙肯定不会来第二次。况且格莱瑟姆的宰起自家的海德拉可是狠得多。
“加倍。”西蒙背后的那一桌坐了四个,这四人都与常人无异,但没有特点就是特点,因为战后人大都患有严重的辐射病,增生的瘤子,畸形的身体才是普遍特征!这四人就和战前普通人一般,怎能不起疑?
“你宕了,你在虚张声势。”他们在打桥牌,四杯清水一盘牛肉干,他们沉默地计数着得分墩数,也没有任何筹码。西蒙注意到,对阿多菲娜点头的那拨人,都在打桥牌;行注目礼的,在看报纸或是非常小声地聊天;忽视的,在看书,大部头的书,而看书的人最少,只有寥寥几个。
“一瓶苦艾酒,一瓶果酒,一瓶白兰地梨子,果脯拼盘。”阿多菲娜抱着三瓶酒小心翼翼地端着拼盘坐下。
她对于高度数的酒水不感冒,从前在F区时,她是不会主动去开酒的,她更喜欢喝一些自酿的果汁,她也不抽烟,但要是薇薇安递给她女士烟,她会直接抽完,不管是一包还是几根。
“所以……”西蒙启开了度数足有80度以上的苦艾酒,倒了半杯,阿多菲娜摇摇头,她抿了一口柠檬水,掸了掸烟灰。“你去了那么久,你和薇薇安说了什么。”
第二百二十八章.熊宝宝与游击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