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联兵营的坦克当先开过阅兵台,军歌并不
肃穆,很俏皮,也很老,西蒙自然也听过,他开始怀疑弗兰茨家族的血统了。
“Wir ziehn mit dem F??hnlein ins Feld;Blut′ger Kampf allerwege,Dazu sind auch wir reiten und reiten und singen,Im Herzen die bitterste Not.Die Sehnsucht will uns bezwingen,Doch wir reiten die Sehnsucht tot……”坦克气势磅礴地碾过公路,开进了洞开城门。但西蒙却是眉目带笑。
“喂,你笑什么啊,不是唱的挺不错的吗?我挺喜欢钢铁军的歌。”阿多菲娜捅了捅西蒙手肘,示意他这样过分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唱的确很好,可惜唱错啦。”西蒙忍俊不禁的模样落进对面的十三议会眼中。“唱错?哪里唱错了?恐怕这是伞兵的歌吧?”
“伞兵的歌?你从哪儿听来的?”阿多菲娜疑惑道,于是西蒙便说他在战前服役时,经过德国,一队空降兵唱着这首歌登上运输机,飞向远方。
阿多菲娜耷拉下一绺红发,没好气地说道:“看来你这位战争英雄终于弄巧成拙了,我在钢铁军营地边听多了这首歌,也专门查过,那是一首历史四百年的歌曲,来自腓特烈大帝时期,伞兵的伞在那会儿都没造出来,你显摆前先查
第二百二十五章.军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