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堡的防空识别,可惜我们只是舞台的配角。”
“我喜欢跳舞,也喜欢看人跳舞,打完这一仗,就再也没人能拦着我回家了。”阿多菲娜索性止住了脚步,放任后头跟随的海德拉队员静静等待,直到空降部队着陆,哈里斯堡的防空火力仍是零零散散,当然,这都是不折不扣的“友军”,也许大多数十字军还以为这是一场紧急演习。
这一幕像极了某个游骑兵的晚间故事,那时候他还在感叹,“唉,也许我再也没机会背起降落伞,从同温层跳伞了。”而阿多菲娜自然回答:“为什么非要想着明天去寻死,我现在就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
“他们开伞了,下落很快,A堡垒群,从那儿攻入地下,看!3点钟方向,操偶者。”塞兹扶正了防风镜,哈里斯堡低空突兀染上了一层黑灰。“石墨弹!干的漂亮!我就猜到研究者会这么做的,我们已经赢了!”
直到现在,仍是没有焰火。
阿多菲娜所在的地面突击队开始奔跑,所谓的三点钟方向只是海德拉之血的遥远感应罢了。“轰轰轰!”直到第一架雷电攻击机投掷光了集束炸弹,摧毁了预定的防空炮位,第一波防空弹幕才姗姗拉起,但ACS伪装模块仍然在生效,雷达屏幕里还是友军目标,高效的火控引导此刻变成了机械瞄准,或者是手动输入射击参数,斑斓曳光弹看上去铺天盖地,实际上效率极低,雷电攻击机的最高时速超过了800公里每小时,留给炮手的射击窗口何其之小!
一声鹰唳啸过,一头恶魔鹰矗立阿多菲娜面前。“好久不见,易形者,这场烟火表演如何?”蒙面巨人肩膀上坐着一个侏儒,显然,这是海德拉九首里最擅
旧约 第二百一十一章.圆月协奏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