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半米厚的积雪下,透过刻意留出的观察口望见了如法炮制的拉米雷斯。在自我营造的掩体或是坟墓中,西蒙打开了对讲机,提示道:“直到天黑,不移动位置,你负责观察,不要开枪,从现在起,关闭电子设备。”
结束通话的瞬间,西蒙深吸一口气,借着调整气息,他进一步降低着心跳,减缓着泵动血液的流转速度,血液循环减到最适合的比例,每隔一分钟,他才眨动一次眼,并不是为了润滑眼球,而是扫除睫毛冰雪。他能感受到刻骨冰寒,但他无动于衷,一具尸体,一具缓缓失去温度的尸体。
几个小时对于战前人而言,仅是一场电影罢了,拉米雷斯却冻得脸庞发紫,不像昨日的掐点埋伏,一群人忍受苦寒总比独自来的强,他感觉到了几百米外,昨日中伏死去的十字军士兵冰雪下的尸骸,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被掩埋于此,直到短暂春天来临,解冻后成了野狗腐狼的食物。但一夜风雪后,这儿崭新如初,宁静祥和。
隆隆的车声惊醒了拉米雷斯,常年的战斗意识迫使他握紧了扳机,顺着ACOG瞄准镜,他看见直线另一端始终睁着眼的西蒙。佣兵知道,这个十有八九出自战前某精锐部队的年轻人在耐心挑选最佳时机,一如昨日。
引擎盖刷着鲜亮血十字的雪地履带车停在山丘入口,这条路线是通往交战前线最近的一个,变道要多付出几个小时。同理,一部电影时长,问题在于,多花费一个小时,就会天黑,天黑后的荒野,不付出惨重代价,决不会天明。
又是一辆步战车,车内的指挥官听取着部属的汇报,数百米外,几个个凸出的雪堆,不消说,是昨天遇袭丢弃的载具,十字军损失了
旧约 第一百一十三章.瞳色与金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