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指挥官独身一人走到湖边,波光粼粼的伊利湖平静而壮美,他打开项链的翻盖,两个年轻人的音容笑貌逝去得像是在一千年前的复刻。爱人的脸庞散去了雾霾,但这个时代,她沉眠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所谓的生同日死同穴,无非是他一厢情愿的梦境,好多好多年了,他始终不愿醒。
没有悲伤,没有嘶嚎,没有水花。夜间潮汐涌上潮水,某只寄居蟹发现了一只褪色的工艺品,然后衔走。
“迷途漫漫,终有一归。”女孩寻到了她想要的墓志铭,翘着双腿推过书本,指着上边清隽的字母,而男孩忙着虚幻世界,随口应道:“挺好的,就这个吧。”
“就这个?”
“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