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有敌人??”
“没,是朋友……”
“是交接啊……哈~”蛙蛙狠狠地打了个哈欠,“那我继续睡了。”
“……”
无奈的风伽只得抓着绳索刷一下跳了下去,绳索先是荡漾随后瞬间瞪的笔直,咚的一下落在上原的面前。
“帅奥,风伽!”老是熟人来了,事情也就好办了,“风伽,跟这个前辈通融下,我要穿过这里回土之国,然后去风之国……”
……
听从了风伽的建议在这里休整了半天,上原喝了几次酒想张口说话都没能开口,也是见鬼了,自从这群少年长大,全成酒鬼了。
“你胸前带有白花,蛙蛙也一样,别人没有,”泯了一口淡的不能再淡像饮料多过像酒的酒水,上原盯着风伽的眼睛试探的问着,“如果牺牲又同伴,不用等战后去收容遗体,不用等擦干眼泪再去缅怀,我们百人众……奥,现在叫红蜘蛛,我们经历了太残酷的战斗,那时候我没没想到会有明天……”
因为不确信能活到明天,所以胸前佩戴白花在每一个同伴牺牲的时候成了习惯。
“我都要忘了,你还记得这个事。”接过白花绑在胸前,上原再不想喝剩下的酒水了,“我记得,这个白花最多的带三天吧?这个标识很显眼,而且战斗时要摘下,在我们红色的忍者服下就像给敌人提供了精确的靶心……”
盯着风伽胸前的白花看了许久,上原皱了皱眉头,“绢花的钢针多次摘下之后会变的弯曲,而你的是笔直的,没摘下过……不需要战斗?”
“那么最早一次战斗,是三天以内的?”上原挑了挑眉毛
第三十五章 所谓政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