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精粹核桃油,鼠尾草麝香还有松脂提香,满满的金钱臭味。
拜她的丈夫所赐,这些昂贵的脂粉米拉想用多少就有多少,这些东西对于布达家族来说九牛一毛不足挂齿。
米拉对着镜子哼笑了一声,她现在看起来好多了,看起来毛孔不粗大,人也不显得水肿。
沾取一点花汁点在颧骨的位置慢慢拍开,米拉的脸上出现了健康的红润血色,用嘴唇含住唇纸,红色渗入她有些发紫的嘴唇,很快它就焕发出年轻的红润颜色。
布达家族来自辛达理,但却没有沾染辛达理的奢靡放纵的气息,他们就像是清教徒一样戒律分明,严肃冷感。
米拉安静的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光彩照人的外表苍老的内质。
“早安,米拉。”
有人走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米拉仔细看了一下镜子里面。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和弗利翁有几分相似,像皮不像骨,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但是骨子里面差异显著。
弗利翁婚礼后从不亲吻她,应该说他们鲜少说话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米拉感受着她隔壁男人对她轻柔的亲吻,他就是弗利翁的劣质品,和正主根本无法比较,但是又偏偏被她拿来做代替品。
弗利翁是一个冷漠的男人,孤独沉默寡言,永远沉默的双眼无情的薄唇,让人信任的高挺鼻梁。
米拉记得弗利翁的样子,初见时也就是他们订婚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充斥着异域俊朗的男子出现在她的家族宅邸。
他银白的法袍在波光粼粼的湖边凉亭里流动着潺潺水纹,他像一幅精致的油画一样,
第80章 逆风燃烧的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