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梵知就被疼醒,十分费力的睁眼。
路闻见人醒了,立马让下人端上瓷碗,手中匕首毫不犹豫的朝他手腕划去,等着装了一碗,又让人拿来上好的止血药敷上, 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梵知不死,潋月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冲下人摆手道:“给小姐送去。”
“是!”
鲜血送来,玉茗夫人也没管是谁的,直往嘴边送,瞧这潋月终于开口喝下才松了口气,她的阿月,可不能再出事了。
连着数十日,潋月才堪堪有力气下地,趁着半夜人都散了,扶着墙慢慢靠近另一间屋子,推开门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不知是不是阿袅的缘故,令她即使在夜晚瞧东西也清楚的不行。
但此刻,她倒宁愿看不见。
梵知浑身是血的被吊在架子上,黑发垂下看不清面容,但是潋月知道他就是梵知。
路闻就好像故意,把梵知关在潋月隔壁的屋子,日日变着法折磨,即使梵知拼命压着疼痛的声音,但还是会传到隔壁,潋月若不喝,血就会被倒掉,梵知受的折磨也会加倍。
该杀!有朝一日她会叫路闻也尝尝梵知受的疼!
摸着门进屋,潋月动作十分小心的关上木门,转身时早已泪流满面。
少年身上白衣已被鞭子抽破,又被干涸血迹黏附在身上,全身上下除了手腕就没一处用过药。
潋月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放下来,没了绳索固定,梵知的身子犹如破布般“咚”一声倒在地。
潋月小心翼翼的将人搂进怀里,脸上温热泪珠子不断掉在梵知面颊。
细碎哭声传进梵知耳朵,少年
第一卷:缘起 第三十四章:迢迢明月落掌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