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定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潋月身子跌在蒲团上,双手被捆,艰难的支起身子跪好。
才刚跪起,身后就传来疼痛,先是疼,再是麻木,然后疼痛更甚。
这软竹板是路闻教训潋月专门削的,打在皮肉上是锥心刺骨的疼,表面上却只会泛起淡淡红迹。
有多少年没挨过这打了?潋月闭上眼开始回想。
好像是十岁之后吧,瞧见娘亲在房内洗她衣物边洗边流泪。
那些个单薄小衣哪经的起路闻这不要命的打法,一板子就裂开一个大口。
她瞧娘亲哭她也心疼,再没胡闹过,近些年装老实了,祠堂几乎没跪过,软竹板上的灰也是积了一层又一层,还别说,挺怀念。
玉茗夫人看路闻连着打了十几板子都没有要停的意思,赶忙冲上前扑住潋月,硬生生受了一板。
“再打下去就死了!”她转头死死瞪着路闻。
路闻看她这模样就心烦,抓着领子一把提起甩到一旁,手中板子继续朝潋月招呼。
又是十几板子下来,潋月支不住身子倒在地上,煞白的小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路闻丢了板子就开始指着潋月大骂:“胆子肥了?敢逃跑!哪瀚海庄有什么不好你想着逃婚?!老子辛辛苦苦说下的婚事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日后能好过些!”